司馬云登心里另有人在,哀求道:“諸位姐姐,小人偶然路過此地,無意求得佳緣。
..”正糾纏不休,臺上冒出一人,與司馬云登并無兩樣,一女子高聲叫道:“怎會出來一個孿生兄弟?看誰先下手奪得!”話音未落,眾女子紛紛上前,撕扯衣衫,決意搶回家去。
后來那司馬云登笑道:“誰能辨出真假,即可成就大好姻緣!”
薛秦龍見了此人,眉頭微皺:“天下哪有完全相同的二人?莫不是用了障眼異術?”
石魁提細看之后,笑道:“此種異術,貧僧可破。
”隨手拋出白骨,嗖的一聲,徑直飛向臺上,“司馬云登”正在戲謔眾女子,一不留神,白骨已至胸前,躲閃不及,只得催吐內能,雙掌齊揚,意在卸去力道,見白骨飄飄悠悠,并未灌注內能,不由得松了口大氣,哪知一觸即身軀,一瞬間破了他變身之術,現出原形,卻是一中年男子,頭發稀疏,面如火燒,五官扭曲,賽過地獄惡鬼,眾少女見他真容,不禁哇地一聲,轉身就逃,臺上頓時大亂,司馬云登趁亂脫身,一個筋斗,翻下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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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眾人正不知所以,“惡鬼”搖身一變,成了一位中年文士,一臉羞憤,抓起白骨,灌注七八成內能,攜帶尖利風聲,擲還臺下,石魁提看準了,身形蜷縮,矮了半截,堪堪避過,回頭望,白骨已入土三尺,面色不禁略略一變。
薛秦龍提聚內能,雙爪由暗紅變為血紅,正凝神戒備,司馬云登飛身上臺,緊握來者之手,叫道:“原來是易老前輩大駕光臨!”
易千容并不理會薛秦龍,怒氣未消,驟然出掌,突襲石魁提軟肋要害:“你這野和尚,居然破了本掌門多年幻化身形之術,不知是何來路?”
薛秦龍出手格擋,勸道:“易掌門息怒,這位便是天竺神僧石魁提,無意與你為敵。”
易千容卻不解氣,迅疾變招,以掌作劍,直刺石魁提咽喉:“本人多年年未暴露原型,卻栽在一域外惡僧手里,豈能罷休?”
司馬云登揚起劍鞘,劃開那致命一掌,勸道:“神僧與世無爭,與掌門逗樂而已,并無惡意。”
石魁提雙手合十道:“若有冒犯,還望海涵,易掌門身為冥虛幻境九命冥君關門弟子,自創百變門,不同于凡間各派,意念法則,與天竺神廟相近,要能討教一二,也不枉此行。”
易千容勉強還禮,火氣消了大半,回身問道:“這位使龍血爪者,莫不是京城總捕頭薛大人?”
薛秦龍拱手道:“正是在下,與司馬云登前來古廟,欲尋得易掌門及湯長老,有要事相商,此地非說話處,可至別處,細細道來。”
易千容還禮道:“薛捕頭錚錚鐵骨,秉公執法,今日得見,真是易某人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