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就在陸濤恍神的功夫,關婷已是從手套箱里取出了創可貼,撕開后,抬手輕輕貼在了陸濤臉頰的血痕上。
肌膚相觸時,那如蜻蜓點水般的細膩柔潤,讓陸濤面頰都忍不住有些微紅。
“這么大人了,還臉紅啊,這可不好!不是說了,咱們這些當官的,第一要臉皮厚,第二得演技好,你還是得多鍛煉鍛煉!”關婷看到陸濤的樣子,掩嘴輕笑著打趣了一句。
陸濤干笑著撓了撓頭,道:“婷婷,這份關于干部自我修養的高論,就是省組部領導要跟我傳達的內容嗎?什么時候去省里見到你們趙部長,我可得好好跟他匯報一下體會心得。”
“油嘴滑舌!”關婷佯做羞惱的樣子,瞪了陸濤一眼,然后半真半假笑道:“這么多年沒見面,難道我假公濟私一下都不行?
老實告訴你,要不是因為看到是你的調令,我才不千里迢迢的跑來天元縣!我這么給你撐面子,你非但不表示,還讓我給你當司機就算了,又挑我的不是,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你這么支持我的工作,我當然要好好表示一下。來,讓我給你服務一下,讓你好好體會下領導的感覺。
”陸濤聞言,當即推開車門下車,幫關婷拉開車門,手虛搭在車門上,將她迎下車后,又做了個請的動作,送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后主動幫關婷系上了安全帶。
當安全帶緊繃在關婷胸前,勾勒出分明的深邃峽谷時,他眼睛不由得直了一下。
“咳咳!”
關婷明顯發現了陸濤的小眼神,抬起手,輕輕咳嗽了兩聲。
陸濤尷尬一笑,小跑上車,系好了安全帶。
一路疾馳,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王集鎮的一處農家樂。
幾樣天元特色菜上桌,關婷又招招手,要了一瓶白酒。
陸濤詫異的向關婷看去。
“怎么,還不許我學會喝酒啊?”關婷看到陸濤的樣子,白了他一眼,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