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耀武聽到這話,立刻干笑兩聲,道:“確實是太巧了,我們這次來金城機場,是聽到機場方面匯報,說西奧汽車的俞總要來,所以趕過來迎接一下他。”
蘇耀武一語落下,河西市干部這邊立刻嘩然聲大作。
河西市請來的人,金城市這邊仗著自己是省會跑過來截胡,這算什么事啊。
【陸濤還真把俞化田給請來了。】
齊青文聽到這話,松了口氣的同時,一顆心又懸到了嗓子眼,目光不善的看著蘇耀武,悶聲道:“老蘇,俞總是陸市長請來河西考察的,你們金城之前沒有任何動作,等事到臨頭了跑出來截胡,這么干有點兒不地道了吧?
“呵呵,老齊,你這話說的太難聽了吧?俞總遠道而來,既然路過金城,我們金城的干部來迎一迎,怎么就不地道了?
”蘇耀武樂呵呵一笑,接著道:“至于截胡之說,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你們河西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嘛,多給自己點兒信心,不要覺得競爭不過我們金城!”
“再者說了,俞總真的選擇了金城,也還是屬于咱們隴原大家庭的嘛,算是肉爛在了鍋子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時候,我們轉移給你們一些配套企業,哈哈。
心胸和氣量不要那么狹窄,寬廣一點兒嘛!”
隨著蘇耀武一語落下,旁邊金城的干部們也都紛紛跟著笑了起來,看向河西市一應干部的目光,多了些玩味和嘲弄的神色。
河西算什么小地方,西奧汽車怎么可能會選址在那里。
說老實話,連他們金城作為隴原的省會城市,對這件事情也是沒有一分一毫的信心可言,這次過來見俞化田,其實也純粹是過來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碰碰運氣而已。
而且,河西這邊對他們的到來也這么緊張,也足矣說明,河西對這件事也是連一絲半毫的信心都沒有,既然沒信心,還搞出這么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真是有些可笑。
齊青文的臉上也是青一塊白一塊,滿眼都是尷尬。
跟在齊青文身后的河西干部們也是滿臉的憋屈。
他們埋怨蘇耀武說話難聽,也有些埋怨陸濤,如果不是陸濤要求他們要過來的話,他們何至于受到此時此刻的這種羞辱。
“蘇市長,我們齊書記只問了你那么兩句,可是你卻說了這么一大堆,還要埋怨齊書記心眼小、氣量狹窄,這到底是誰心眼小、氣量狹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