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已經上。
墨燃將酒杯推到夜祁的跟前,隨口問,“找誰,需要我幫忙不?”
夜祁輕輕地捏一下有點發脹的眉心,端起酒杯,輕輕地晃著著杯中的暗紅色的酒,舉止優雅地抿一口,“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墨燃一口酒還沒有咽下去,輕輕地咳一聲,逗趣地看著夜祁,忍不住開口調侃,“阿祁,多年不見,你還會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夜祁精致的手打在沙發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有點憂愁地說,“我這一次來,怕是大海撈針。”
“怎么說?”墨燃的眉頭微皺,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夜祁,“就你四公子要強的性格,我怎么就聽出了一點挫敗感呢?”
“夜祁,這一點都不像你。”墨燃難得占上風,一邊悠閑地喝著酒,一邊打趣著,“這樣吧,你開口求求我,我就幫幫你。”
“呵。”夜祁一聲冷笑,斜眼看著得意洋洋的墨燃,冷不丁地說,“墨燃,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哦?”墨燃聳肩,“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那不就是情情愛愛。”
“怎么?”他更好奇了,看著一臉愁容的夜祁,“嬌貴的四公子墮入愛河了。”
‘砰’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夜祁的酒杯不輕不重地撞一下墨燃的,俊朗的臉變得嚴肅,“沒空跟你開玩笑,我煩著呢。”
墨燃斂起了笑意,熱情地給夜祁倒酒,“你說說,什么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夜祁的手按在太陽穴上,腦門有點發疼。
墨燃見狀,開始了不簡單的猜測,“不會是你父親在外面的風流債吧?”
就夜祁的父親,在L國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萬花叢中過,玩得那一個野,夜家人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玩了這么多年,惹了風流債,那也很正常。
夜祁一聽到那不成器的父親,臉上多了幾分陰郁,像是被觸了逆鱗,引起一陣反感,臉色變得難看,“別提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