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你都快把無妄坡拆平了!”若陀龍王毫不客氣地回罵:“說什么深淵對你侵蝕不大,其實還是被污了些神智吧?那股力量果然會讓魔神變得偏執,包括你在內!”
“或許吧。但,即使我被污染神智,你們仍然會做出最佳選擇?!蹦怂馆p輕調息,看向若陀,又看向歸終:“是你們替我把握了時機。謝謝?!?br/>
被摩拉克斯這么一說,若陀也沒了什么脾氣。倒是歸終,她急忙一揮袖子:“摩拉克斯你聽我說,達達利亞先生回來了!但他狀態不怎么好…”
但摩拉克斯似乎并不驚訝。即使被這樣提醒,巖之魔神也并沒有立刻前往達達利亞所在的營賬的打算。
祂看著從天空中落回地面的歌塵,開口道:“歸終,歌塵,我軍戰況如何?二位一人在空中觀望,一人在地面布陣,想必比我更加了解戰局。還有,若陀,”
說著,他看向再次化作人形的若陀龍王:“地脈調整情況如何?根據我的推算,我與螭戰斗的這段時間,應當足夠你平息大半地脈了。若還有深淵淤積,我們再作商議。”
眾人皆因摩拉克斯的話語愣住,但又很快恢復神色,依次匯報起來。
沒有半分時間用來耽誤,摩拉克斯再次進行了新一輪的戰局布置。
日升,日落,夜深。
……大概是此戰的確傷亡慘重,螭魔并不打算再次破開歸終的屏障,麾下的戰士們也沒有再次發動攻擊。
千巖軍們開始交接,清點物資,根據塵王大人新布下的防線重新安營扎寨,點點篝火于山坡腳下蜿蜒出去。
“未能攻下無妄坡,終究還是太過不利。”
整理好了全部戰況,摩拉克斯輕嘆一聲,收起歸終布于空中的機巧戰圖:“螭魔南下至此,一路暢通,想來是有著沉玉谷魔神和其他魔神襄助,其中二位已被斬殺,而潛伏在陰影之中的…”
“沒錯。之前在此處平息地脈,我感到了一股異樣的力量,似乎正在向歸離集涌動。但速度不快,想必是我們的防御工程和灶神馬科修斯設下的結界起了作用。
”若陀看向摩拉克斯:“還記得我說過的嗎?那是青墟浦的魔神。祂已經響應了深海的呼喚,開始行動了。”
“所以你才急著來叫我。不錯,時機剛好?!蹦怂拐f著,“幸有馬科修斯和眾仙同千巖軍構筑的防御工程,這次我們將不再被動。明日我會奔赴歸離,至于你們…”
“比戰局更難預測的是人心…終究是我未能識人,”哈艮圖斯同樣將機巧戰圖收起,“但局已如此,更重要的是順勢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