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術衡搖頭,“什么也沒查到。”
“沒查到?”
魏云舒倒是有點驚訝了,“這么說,炤國公的人看了藥方子都沒查到?”
“不錯。”
“這就棘手了,沒查到說明那些藥方子沒有和章易簡相關之人的名字。”
魏云舒摩挲著下巴,搖搖頭,“不對,沒有與章易簡直接相關的人的名字,但不代表沒有間接相關的人的名字,我得找個機會去章易簡家里探一探。”
“你還要去章府?
”劉術衡有些不認同,“你這一去,先不說會不會讓章易簡起疑心,炤國公的人是必定會起疑心,楊大夫一事已經讓炤國公的人記上了,這次再讓炤國公的人發現不對,就不怕炤國公真的把你抓進牢里?
“他敢?”
魏云舒脫口而出就搬出了三哥,“我三哥和他是至交,他要是把我關進大牢,我三哥非得拆了他家不可。”
是……嗎?
劉術衡表示不信,上次蕭炤野可是一句話就讓孟景明閉了嘴。
“你不信?”魏云舒瞥他一眼,“你愛信不信,總之,這事交給我,對了,你在京城找個地方暫住吧,跑來跑去也怪麻煩,找你也不方便。”
劉術衡成功被轉移了話題,“我昨日就已經在萬和樓住下,你有事可到萬和樓找我。”
“明日我會去找你,你就等我消息吧。
”魏云舒想起舅母池瑞清說過的事,又道:“對了,司家被滅門當晚,皂頭幫去了司家,你要是認識道上的人,可以打聽一下皂頭幫的事,我們得想辦法去見皂頭幫幫主。”
劉術衡本想問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走得快,只一愣神的功夫,人已經走到了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