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走進去。
里面地方不大,安裝手環和拆除手環的雌蟲排了兩隊。
需要安裝手環的雌蟲在警官的看管下大多狀態不佳,他們有些頹喪地低著頭,有些則狂躁地觀察著周圍,冷不丁看到一只雄蟲,眼睛里滿是貪婪的目光。
寧白側步,擋在了楚安和那些雌蟲中間。
申請拆除手環的隊伍很短,很快就輪到了寧白。
他把自己的身份卡遞過去,負責拆除的雌蟲看到寧白的名字,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是例行公事地確認道:“雌奴寧白,編號xxxx。”
“是我。”
在逃小香豬
“好,把上衣脫掉。”
寧白依言脫掉上衣。
旁邊無聊等待的雌蟲雄蟲們立刻都看過來,表情或冷淡,或玩味,甚至彼此竊竊私語。
那些窺探的目光讓楚安很不舒服,他左右看看,從旁邊拿了一塊宣傳“多生蟲崽,多做貢獻”的標語牌,直接放在了寧白身后,給寧白搭了一個簡易的更衣間。
負責拆除手環的雌蟲似乎沒見過這樣的情況,愣了一下,然后打開了楚安曾經見過的粒子沖擊棍。
這里的粒子沖擊棍是直接安裝在墻上的,那恐怖的裝置啟動之后,緩緩向寧白靠近,似乎要像當初烙印編號時一樣,抵在寧白后背,迫使他展開翅膀。
楚安走進自己剛剛搭好的“試衣間”,攔在寧白面前。
“不是已經核對過身份了嗎?”
“雄蟲先生,按照規定,必須還要驗證雌奴編號,排除冒名頂替的可能。雌蟲翅膀不完全展開的話,是看不到翅膀下面的編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