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褚朝云道。
“它是我阿爹送我的生辰禮物,我阿爹曾救過一伙西域來的商隊,風波平息后,那領隊便已此匕首相贈。”
她說著靠在桂花樹下,盯著匕首神色懶倦:“后來阿爹把它轉贈給了我,因著想要搶商隊的是一批壞事做盡的盜匪,阿爹便說,以后出門就要我時時帶著這把匕首,若是遇上奸佞,就見一個,殺一個。
褚朝云盯著那精致的匕首,順著問:“那后來呢?你為何不繼續跟著你爹娘行俠仗義?”
話畢,鐘純心神情落寞。
“是啊……我該跟著他們的。”
女子幽幽嘆息,面龐很快被濡濕。
這是褚朝云第一次見鐘純心落淚。
一滴一滴,緩緩滴在那顆閃閃發光的紅色寶石上,水光將菱形的切面暈染,很快,就起了一層朦朧的月華。
“可是,我遇到了他。”
鐘純心露出一抹怪異,無神的雙眸都多了幾許華彩。
“他翩翩青衣,俊美無儔,看著,可比匕首上的寶石耀眼多了。”
“他叫岳逐,是個性情放蕩不羈的俏公子。岳逐說他不喜被困家中,也討厭那些老學儒身上的酸腐之氣。”
“他說他只想做個游歷在山水間的自由之人,看遍河山,覽遍京華,只愿做個……不入凡塵的清非公子。”
清非,是岳逐的小字。
這聽上去大概是一場美妙的邂逅,天真潑辣的小俠女在闖蕩江湖途中遇上了如謫仙一般的公子,由于被那公子不俗的氣質所吸引,于是決定離開爹娘,跟隨公子攜手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