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東西的那個丫鬟,說過去了沒看見紫煙,在紫煙房間敲門也沒人理,估計是沒在,所以她便把令牌從窗戶處放進去了。
刑府太大了,府內的人也多,他們都以為紫煙被哪位主子叫去做什么事了,所以一時也沒有回來,畢竟紫煙沒有令牌,也不能出府去。
然而就是從那一天后,他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紫煙了,吳冬去問過刑府守門的大哥。
因為紫煙長得漂亮,所以守門大哥也有一點印象,說在他給紫煙令牌的前兩天時間,紫煙就出府去了,快傍晚才回來的,之后他就沒見過了。
后面吳冬去問和紫煙同班的丫鬟,她們都說紫煙已經在外置辦宅院過好日子去了。
聽到她們這樣說,吳冬心灰意冷,請送東西的那丫鬟幫忙,讓她把令牌拿了回來。
吳冬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的令牌不對,不是自己原先的那一塊。
但他也沒有往深了想,就接著那塊令牌用。直到昨夜說死了人,他心里一驚,第六感覺得肯定是紫煙。
于是悄悄的跑到了前院窺探。聽他們說死的是個丫鬟,于是吳冬更加膽戰心驚。
緊接著第二天就盤查令牌了,這讓沒經歷過事兒的吳冬,一下子就嚇出端倪來了,接著就被抓了。
明熙聽完仆人的敘述后,看了一眼這個仆人的身板兒,回想了一下死者紫煙的身高和大致體重,他覺得這個仆人一定不是兇手。
人活著的時候還好,一旦死了,尸體是特別重的,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吐槽,醉鬼和死豬一樣沉。
眼前這個仆人根本拖不動紫煙的。
殺人剜心這件事,沒有強大的心理,一般人是干不出來這件事的,這個仆人僅僅他們去查詢問話,就漏了馬腳,被大少爺他們抓了起來,更加可見他不是兇手了。
明熙彎下腰,湊到二少爺耳邊,一只手遮掩著,悄悄地把自己的猜想和對方說了。
刑宴之聽后,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