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可疑的沉默了,若是只有她一個人,那她就算是裝看不見也成啊,可她旁邊還有陳拾在呢,這就讓她裝不下去了。
清歌試探著笑道:“珍珠……咳!少卿,夜游呢?”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這話是不是顯得她接受的太過平靜了一些?
只通過這一句話,李餅忽然明白了一切,驚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若是此時是貓的形態,怕是李餅早就炸毛了。
然而在他炸毛之前,已經有人替他炸了。
清歌懷里的元寶……不,應該說是一枝花,他猛地在清歌懷里彈了一下,被她下意識的拍了拍,然后他便跳落在她身側的石柱上,身子同她的視線齊平,狐疑的神色出現在了一張貓臉上。
氣氛是死一般的寂靜。
一家四口沒一個人敢先開口的,各自有各自的心虛之處。
清歌心虛是因為自己從一開始就知道,卻瞞著他們,而李餅和一枝花則是怕清歌會露出一些他們不想看見的神色,陳拾是因為他明明受雇于清歌,卻沒有第一時間將李餅的情況告知于她。
最后還是李餅先從屋檐上跳了下來,幾人才換了個地方繼續說話。
清歌的房間中,三人一貓圍坐在圓桌上。
李餅看了眼一枝花,道:“你別裝了,她很明顯早就知道了?!?br/>
金黃色的貓似人一般的翻了他一個白眼,轉瞬便化作了一個紅發碧眼的成年男人模樣。
他剛一變作人,就直直地盯著清歌的眼睛,兩張臉貼的極近。
這幅畫面放在一人一貓上非常正常,可若是一男一女就……
清歌伸出指頭來,戳著一枝花的胸膛,將他向后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