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寧對自己的所有物向來占有欲很重,所以之前無論是姜夫人還是姜老爺都不大敢插手她房里的事,生怕被她誤會是對她不滿意,這才造成了如今被偷盜的這副局面。
姜雪寧明白是自己從前太過縱容,所以此時主張處理了始作俑者,其余人便罰了五個板子并兩個月的月例,輕輕放過便罷了。
姜老爺對姜雪寧今日的表現很滿意,連連道她長大了,也懂事了。
“姜大人。”
一道聲音從對面傳來,打斷了這父女情深的一幕,也讓姜雪寧臉色瞬間凝重。
清歌聽著耳熟,抬起頭來一看,才知道原來這人正是四年前一同上京的謝危。
那一年,真可謂是他一路開掛入朝的一年,無論是鄉試、會試、殿試,謝危通通都是第一名,如此才學,自然被圣上關注,而他也爭氣,只用了四年時間,便成為了天子近臣,被封為太子少師,凡事可直諫帝王,權傾一時。
如今的陛下還年輕,更沒有皇子,所以他這個太子少師,多數時候是給皇帝做謀士,說是天子半師也不為過。
謝危自然能夠感覺得到清歌投向他的目光,渾身肌肉一緊的同時,面上卻不為所動。
姜老爺連忙笑著迎上前去:“居安啊,都怪我忙著處理府中的事,一時怠慢了,莫怪,莫怪啊!”
謝危溫聲道:“本就是謝某叨擾,怎么能說是姜大人怠慢呢?”
姜老爺松了口氣,回頭想給謝危介紹一下自己這兩個女兒,突然又想起來他們三人應該是認識的。
姜雪寧此時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見姜老爺的介紹之后,也只是神色怔愣的道:“謝先生好。”
謝危不甚在意姜雪寧的態度,他打過招呼之后,做好奇狀地看向了清歌道:“記得之前三姑娘的醫術很好,不知如今可有更進一步的研習嗎?”
謝危畢竟算是外男,清歌本欲借口轉身離開,誰知他竟找了借口聊下去,所以她便也只能故作未察覺到不對之處的照實回答道:
“勞先生記掛,家中父親開明,允許我與姐姐們皆可選擇自己喜歡的事學習,所以醫術一道,我并未放下,只是閨秀們要學的東西多,我又是半路出家的,未免落下太多,是以縮減了許多學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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