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怕是比起排名第一的天斬,也不遑多讓啊……”
……………
這幾日蕭瑟和唐蓮自然是和清歌住一起。
趙玉真見了,面上沒說什么,心里卻一直在自我爭斗著。
于是最后就演化成了清歌夜里被蕭瑟唐蓮兩人纏著,白日里被趙玉真纏著的奇景。
他們也不知道達成了什么認知,仿佛勢必要將她的精力磋沒了一般,竟有了幾分詭異的默契。?
然而清歌這樣緊密的時間管理之后,白日里也還有精力去和無雙對陣,以及陪著千落和葉若依逛街買衣服首飾和化妝品,簡直竟他們三人嘆為觀止。
最后最先累著的,反而是蕭瑟和唐蓮兩個。
清歌隱隱也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沒幾天的功夫就將這兩人給弄得沒了精神,一到夜里就沾床即睡。
畢竟天天鬧騰到清晨,她若是沒有這副神游玄境的身軀,還真扛不住。
于是在第二日的夜里,剃了胡子的趙玉真就找上了清歌的床榻。
清歌指著他的唇邊,詫異的挑了挑眉:“趙玉真,你這是……?”
“你如今年芳雙十,這般年輕,我若是顯得太過成熟,你我豈非差輩了嗎?所以我便棄了胡須。”
三十而立,在北離國境內,年過三十的男子幾乎都會蓄起胡須,并將其視為成熟的象征,而今趙玉真為了和清歌相配,竟直接將其剃了。
不過清歌倒是覺得趙玉真剃了胡子之后最好看,他的臉太嫩,有胡子反而顯得多余,就像是孩子偷偷學大人,給自己貼了兩片胡子一樣。
清歌摩挲著他的下巴,這里因為乍然沒了胡須而有些奇異的敏感,這種感覺放在這個時候,更像是在挑逗某人那脆弱的神經。
夜漸漸深了,唯有某處的房間還不住的傳來喘息聲,引得隔壁兩人輾轉反側的睡不著,最后不約而同的偷偷跑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