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是,有什么話不能跟兒子好好說,非要這么嚴重的動家法?”
方才一番動作讓葉嘯的怒火也消了不少,再有老夫人的話讓他有了臺階下,順勢就放下了手中的藤條。
“母親,這逆子實在是太不成器,兒子也是氣急了。”
“再是氣急了也不能這樣打兒子啊,萬一打壞了可怎么是好?”
見氣氛緩和,葉澤宇也在葉嘯跟前說了幾句軟和話,這事就算過去了。
轉瞬間,一家人就又和和睦睦的貼在一起說話了,只除了一個格外冷靜的她。
老夫人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還跟著寬慰了一句:“好了冰裳,吃飯吧,以后這樣的小事就不要拿到飯桌上來說了,免得惹你父親不高興。”
這算寬慰嗎?這明明是怪她多事罷了,責怪她讓她的乖孫兒挨了家法。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如此,可親身經歷了還是不一樣的。
方才她和她的夫婿被葉澤宇輕視的時候沒有人說話,現在葉澤宇只是裝可憐的看了他們一眼,說了幾句求饒的話,就能讓他們心疼。
她對上葉澤宇個不怎么受寵的兒子尚且如此,更別說是將葉夕霧和她作比較了。
早該知道的,她卻還要不死心的做這一場試探,現在試探到了他們心中的天秤,就只剩下悲哀了。
這是來自家人的漠視,她會好好記住,雖不會動手傷害他們,但以后也不會心軟了。
葉澤宇去賭坊還被宣傳的人盡皆知的事被老夫人和葉嘯輕輕放下,低下頭吃飯的時候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再說“看吧,你就算說了我的事,我也有人維護,父親不會那我怎么樣的。
澹臺燼方才被她維護,心里頗有幾分局促不安,又見她被這樣對待,心中頓時明白了她在葉府的處境。
他不知如何安慰別人,但他見過蕭凜安慰別人的眼神,于是也學著他那樣看著清歌。
只是他好像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整體表情有些奇異的……扭曲,讓清歌看得差點在飯桌上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