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好整以暇的聽了一陣罵聲,甚至還有閑心跟她吐槽這些人罵的太有文采了,根本比不上盛國王宮的那些人罵的臟。
“澹臺明朗,是不是我證明了這圣旨是父皇親自寫下,并且沒有被逼迫,你就能心甘情愿的奉我為王?”
“自然!”
澹臺明朗回答的干脆利落。
澹臺燼又看向那些老臣:“諸位大人也是如此嗎?”
他們遲疑的紛紛對視,底下嘈雜了一瞬,又互相覺得若是澹臺燼真的能證明景王親口承認了由他做皇帝的話,那就是正統無疑了,他們也就沒了阻止的理由,反而還要大力推舉他才是。
而里面一些澹臺明朗的近臣急了,哪怕澹臺燼有一絲的翻盤可能都關乎他們的性命。
可終究寡不敵眾,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澹臺無極的話不管用。
最后在場的所有都達成了一致,只要能證明澹臺燼是澹臺無極親口承認的下一任皇位繼承人,他們就忠心擁護他。
“好,那咱們就進去問問父皇。”
澹臺燼笑了。
澹臺明朗看見這笑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總覺得自己今日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他看了看身旁符玉肯定的眼神,又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跟著澹臺燼走了進去,一抬眼就能看見在榻上閉著眼睛的澹臺無極。
可能是因為對符玉的信任,澹臺明朗甚至都等不及確認他是否死亡,就開始譴責澹臺燼弒父。
“澹臺燼!父皇已死,定是你狼子野心,你還有何話可說?”
因為清歌的結界有屏蔽聲音的作用,澹臺無極一直沒聽見外面的聲音,他本來都睡了的,可誰知澹臺明朗為了壯大聲勢,一進門就是一聲大喝,倒是給他嚇一哆嗦,睡意也沒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兒子信誓旦旦的說出自己已經死了的話。
澹臺明朗背對著澹臺無極看不見,可底下那些老臣卻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