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聞言,陷入了沉思,她好像也沒什么需要殺死的至親,而且若是真的鬧到了那份上,她自己就能動手了,何須買兇殺人?
如此,她只好道:“我現(xiàn)在實在沒有什么不忍下手卻想殺的人,先留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在此之前,相柳,你可千萬別死了。”
“……好”,他心中輕嘆,他們之間還是有了約定。
清歌此時穿著里衣,從衣柜中拿起一身利落的收袖衣裙,對站著不動的相柳道:“怎么?你要看著我換?”
他瞳孔地震片刻,抿了抿唇道:“你快些,我去外面等你。”
相柳走出門去,夜色的冷意讓他稍稍清醒了下來,剛剛他體內(nèi)莫名躁動,竟有些想咬清歌一口,難不成是因為她血脈高貴,而他又剛好受了傷,所以才會一時燃起嗜血的沖動?
清歌換了一身利落的青色衣裙,不施粉黛,頭發(fā)也只用一根松針簪子牢牢固定住。
“走吧,我知道玱玹哥哥放藥材的地方在哪,只是旁邊一定有人看守,需要有人幫我引開他。”
“這個我來做,你只要拿到藥材就好,事成之后,你放信號通知我。”
“知道了。”
相柳知道怎么樣的動作能夠挑起玱玹的神經(jīng),清歌便趁著玱玹不在,指揮薄弱之時,打暈了看守的人。
大手一揮,滿倉庫的藥材就都到了清歌的手里,玱玹的靈力根本不能和相柳比較,她怕相柳一時激動會下殺招,便直接點燃了信號彈。
相柳這邊才剛剛將玱玹引到郊外,根本都還沒來得及交手呢,就看見了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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