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陰沉了幾日的橫濱突然迎來了暴風雨,從太平洋灣吹來的凜冽寒風在海面狂嘯而過,掀起巨大的浪花。
國木田獨步站在偵探社窗邊,鏡片后的雙眼沉靜地凝視著雨珠擊打在玻璃上,不一會兒將視野模糊。
醫務室的門被打開,一名穿著茶色風衣的男人哼著小調,手里握著一卷嶄新的繃帶,看著國木田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唇角揚起:“喲,敬業愛崗的優秀員工國木田君居然還沒有回去嗎?
青年夸張地西子捧心:“難道是知道我沒有帶傘,特意留在這里等我嘛~嗚哇,實在是太貼心了,我好感動。”
他語氣浮夸,但是卻成功的惡心到了國木田。
果然,眼鏡精英冷冷地飛過去一個眼刀,寒聲說:“我明天就會告訴與謝野,這段時間醫務室缺失的繃帶都是被某人順走的。”
“欸,有嗎有嗎,是誰拿走的啊?”
太宰無辜地眨了眨眼,將手里的繃帶飛快放進口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國木田獨步看著他陷入無語之中。
太宰治總是知道該怎樣惹怒一個人。
換句話說,他同樣也能簡單的就討好某人,這家伙對于他人的情緒心理的把控已經到了非人的地步。
就像下午,他簡簡單單就從林檎那兒獲得了好感和無數情報。
“偵探社的墻壁變成這樣,自然需要有人留下看守資料和服務器,倒是你,”國木田單手插在口袋,換視線犀利地看著太宰治冷冷地說道:“這段時間神出鬼沒是去干什么了?
還有宮澤林檎的短信...是你刪掉的吧?”
“好過分,國木田君一直是這么看待我的嗎?真是讓搭檔了兩年的我傷心啊。”
太宰治有些難受地垂下頭,然而面前的男人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冷酷模樣。
演技得不到回應,青年不由嘴角揚起輕笑,鳶色的眸子望進鏡片后冷然的黑瞳中:“小林檎的手機可是大家都有碰過,而且江戶川君也說了是病毒刪除的,這樣錯怪我,我可是也會難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