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項哥,咱們就不能白天來嗎?咋非得挑黑夜過來,你瞧瞧這海面,大晚上的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方凱看著起起伏伏中黑壓壓的海面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嘿嘿~習慣了,我以前就在這條水路上混飯吃。”老項看著遠處感慨的說道。
“凱少,咱們今天就是去看看老許,他一會還要過咱們那邊做客,要是白天打個來回手續太多,太麻煩。”隨后項老大便解釋了一下。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是說不能白天行動,主要就是太麻煩了,要按照方凱說的那樣,一來一回光是手續就得批半個月,現在好了,一晚上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能解決。
這種事對現在這個年月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艘船來回一趟就能解決的事情,他們這幾個都是有身份的,也不怕出什么問題。
“小凱,咱們已經很不錯了,你是沒見老項手下的那些小船呢,搖搖晃晃的別說是坐人了,看著都頭暈。”召華看了看遠處說道。
他們現在坐的這船已經算是大的了,開了發動機速度也挺快,那些底層的小弟很多都還是人工劃的呢。
“呃~好吧!那項哥等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的給我們安排安排啊!聽說你這次去奧收獲可不小。”方凱有些羨慕的說道。
“哈哈,沒問題!我這次小勝一把,還得多虧華少讓了我一成。”項老大笑著說道。
提起這次奧之行項老大就得意的不得了,他的那匹馬一騎絕塵,把那些鬼老的馬都甩在了后面,也就是召華的馬能和他并駕齊驅,不過最后還是他的馬以微弱的優勢獲了勝。
“我可沒讓你,輸了就是輸了,不過我的馬也不差,就是這次坐船去那有些不適應,等下次咱們就在港比賽,我肯定輸不了。
”召華嘴上說的愿賭服輸,可心里還是不服的很,準備抽時間再好好的比上一次。
“加上我,加上我,咱們的馬都是從許哥那弄來的,我的踏雪也不差啊!咱們找機會比比!
”方凱也湊起了熱鬧,他讓他爹拉著去了一趟大美麗,正好給錯過去了,現在一聽要賽馬當然積極了。
“行啊!咱們把從許哥那弄來的馬匹一起拉過來,專門比上一場,正好給許哥那宣傳一下。”
“你們不知道,從奧回來以后有好幾個人問我馬的事呢,比完這次以后,那幾匹一等馬我準備出手了,到時候再從許哥那買幾匹。”項老大說道。
他那幾匹馬經過幾次比賽已經打出了名頭,那匹特等馬草上飛,不對現在叫騰云他可舍不得賣,其它的幾匹一等馬就無所謂了,別人當寶貝,項老大可清楚許靈均那馬場里可是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