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倪意蘊端坐在桌子后,手持著一個毛筆在紙上不停的寫著什么,只見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體,他寫滿了白紙的六分之五處停筆。
“呼呼呼”他對著未干的筆跡吹了吹,待筆跡干了之后,他把這張紙放在了一個信封里,密封好,敲了敲桌子三下。
“把這一封信交個彭宇,他知道該怎么做。”倪意蘊把這封信交給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身穿黑色衣服,只漏出一雙眼睛、嘴巴、雙手的人。
黑衣人接過信之后,“嗖”的一下,從窗口處消失。
倪意蘊走到窗口前,注視窗外凋零的樹木花草,一片荒涼的景象。
白衣少年,如玉般的面容,神色憂郁,窗外衰敗的落葉,屋內孤獨的氣息交織著,投向不知名的地方。
忽然,屋外的喧鬧打破了倪意蘊的放空。
“讓我進去,我要見意哥哥。”女聲細膩,卻有三分傲氣凌人。
“柳小姐,不是卑職不讓您進去,實在是世子吩咐過,沒有他吩咐藍任何人都不能進入書房。”門口的侍衛為難的解釋。
“我能是“任何人”嗎?快點開門,不然讓侯府夫人知道了定會罰你們。快點!”女聲再次開口,這次卻帶著**裸的威脅。
“柳小姐,您這不是為難卑職嗎?”侍衛苦笑著回答,頗為為難。
這邊門口的兩人還在爭執,另外一邊葉木槿帶領著欣夏們向著書房走來。
侍衛一邊與柳小姐打諢,推脫,眼睛的余光一直注視著周圍,見當家主母向著書房來了,急忙止住和柳小姐的無謂的糾纏。
柳小姐是來找世子的,就讓主母來應對吧,他是應對不了,柳小姐是最會纏人的,他可消受不起。
侍衛嘴上和柳小姐扯皮,心里默默訴說著他的小九九。
“主母,您來了!快請進!”侍衛扔下柳小姐,笑瞇瞇的看向葉木槿,殷勤的為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