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覺得沒什么好糾結的,但還是遲疑著問了句:“那我去蘇家,蘇家不會因此遭殃吧?”
她可別從救世變成害人。
觀主:“應該不會,如果這事是利你損別人的事,師姐肯定會讓我攔你在道觀,不會讓你去禍害誰。而且,天雷應該只針對你。人家十二宮天選之子怕什么。”
靈芽:“……”
懂了,這是來自天道的精準打擊。
靈芽櫻唇抿了下,起身雙手抱拳,對著觀主鄭重一禮。
靈芽:“這些年,承蒙觀主與老觀主這么多年的厚愛與照顧,靈芽此番入世會與云嶺道觀徹底劃清界限,以后不管我做什么倒行逆施的事兒,都與本觀無關。”
觀主:“我沒什么能給你的,收的五百萬,一半用于道觀,一半替你給祖師爺塑個金身,再上點香,盼著他老人家多庇護你吧。”
靈芽點頭:“不用,我的那部分您自己拿著吧,我知道您家里還有個要手術的兒子。”
觀主一驚:“你……”
靈芽從懷里掏出一個疊起來的黃紙符:“手術那日,塞在他右腳的腳底,封住心脈,手術一切順利。”
觀主動容,接符的手都是抖的。
觀主是普通人,篆符這種事她一竅不通,但她清楚靈芽和她們這些俗人不一樣,她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靈芽的符絕對是管用的,這符就是兒子的保命符啊!
靈芽轉身,出了房間。
外面蘇溏在煩躁無語中,蘇鈺在那邊打電話給山林管理局,投訴這山上有傷人的野獸,希望盡快派人來抓捕。
見靈芽出來,兩個人目光齊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