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江城火車站十分擁擠,隨處可見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在出站的角落里,一張醒目的橫幅寫了幾個字:歡迎江大師!
周圍過路的人看著橫幅本來是很想笑的,但看到拉橫幅的是身材魁梧的西裝保鏢,只能轉移視線,不想多事。
在左邊保鏢的身邊,站著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這會兒正著急地在原地東張西望。
“老板,那位江大師能認出我們嗎?”保鏢問了一句。
何守才瞪了一眼保鏢,“閉嘴,不許多說話!從現在開始,到江大師離開,必須對江大師他老人家恭恭敬敬,決不可冒犯,當親爹都行。
另外,你們所見的一切,都必須給我爛在肚子里,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是,老板,我們會將江大師當親爹!”左邊的保鏢開口。
右邊的保鏢也跟著說了一句,“江大師就是我親爹!”
叮囑完了兩個保鏢,何守才望向乘客的出口。
十點二十的出站時間,難道他記錯了?
或者,是他們的橫幅不夠大,江大師沒有看到?
何守才轉過身,看著身后五米長度,一米寬度的橫幅陷入了沉思,他心中后悔,到底還是把橫幅做得小了些,配不上江大師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牛仔褲被洗得泛白,腳上踩著帆布鞋的馬尾女孩子走到何守才面前。
“請問是何先生嗎?你好,我是太一觀的江璃?!?br/>
江璃從火車站剛剛出來就看到了何守才,以及他異常出眾的紅色橫幅。
講真,她是一點都不愿意過來,主要還是太丟人了,活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