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其他人,應該會很生氣吧,但他看起來完全沒有什么別的情緒,似乎只是自然地推論出這樣一種結論。
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喬姿妤松了一口氣,緩了緩,這才挺直了身體,輕聲道:“陛下,這種事情不要開玩笑,我不知道獅鷲國的王后是如何選的,但是我知道,格里芬家族是需要繼承人的,您好好想想,您忘了您的統一大業了嗎?
如果不是格里芬家族的繼承人,張宰相他們還愿意誓死追隨嗎?國家政權會再次動蕩,那么,您之前做的所有努力豈不是都付諸東流了嗎?”
喬姿妤自認還是頗為了解格里芬的,他的第一原則是獅鷲國的統一大業,所有的錢都要花在軍事上,和犒勞大將身上,時間也都是用在國事上,一切和獅鷲國統一大業相悖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也許,他只是因為她的三番五次的治療,對她產生了一絲依賴的情緒,就像是白白,就像是火彥,又像是藍光,當然,也像是科克爾一般。
所以,他在眾多的選擇中,忽然便對她有了一絲興趣,覺得她既能隨時幫他治療基因病,又可以給于一定的陪伴,所以一時興起吧。
但是,喬姿妤不會頭腦發昏,她這輩子是不打算再回去獅鷲國皇宮了,甚至連那個帝都星都不想去。
格里芬不語,眉頭微蹙,顯然是陷入了兩難之境,這倒是令喬姿妤放松了些許。
“陛下,您看,我這里也沒有準備您的食物,只有滿地的大白菜,這個對您來說很難吃,不知道您住在哪里?”喬姿妤試探地問道。
格里芬眸光微閃,“獅鷲獸人并不需要天天進食,你這里可以住嗎?”
喬姿妤:“……”
這次順毛擼不起作用了呀!
大概是因為被'表白'了,喬姿妤哪哪都不舒服,只要看見格里芬就尷尬,生怕他又開始提起那件事。
如果他沒有說過這件事,他在她心里還是個不錯的老板,現在她就要忌諱很多事情了。
比如說,晚上,將格里芬安排在二樓主臥,喬姿妤將嶄新的被子放在床上,便轉身來到一樓的客房睡。
現在,她需要讓他戒斷,不能太依賴她。
盡管兩人在不同的樓層,但屋子里多住了一個人,而那個人的氣息太過強大,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三個小時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