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衣回到樓閣。
正要吩咐荷葉準備沐身的熱水,忽然聽見山腳下傳來一聲怒喝:“南寶衣,你給我等著!”
南寶衣手捧茶盞,狠狠哆嗦了下。
荷葉好奇:“小姐,你又闖禍啦?”
南寶衣眨了眨眼。
她猜想大約是十苦他們幫蕭弈解開了鐐銬,被暗衛看見他那副樣子,他不氣急敗壞才怪。
她心虛地低頭喝了口茶,小聲道:“沒有呀。”
反正,今后她和二哥哥既沒有交集,也無事求他。
他叫她等著,她也是不怕的。
……
深山之中,仿佛連歲月的流逝都慢了幾分。
南寶衣晝夜苦讀,只半個多月的功夫,一尺來厚的卷宗,漸漸就讀到了尾聲。
終于到了前往司隸衙門考核的那天。
南寶衣特意做少年郎打扮,金簪束發,窄袖勁裝,蹬一雙鹿皮小靴,騎一匹雪白的照夜玉獅子駿馬,鳳眼紅唇,英姿颯爽,當真是玉樹堆雪,嬌艷美貌。
一路穿過市井,竟然引起不小的轟動。
終于抵達司隸衙門,考核還沒開始。
她把駿馬拴在栓馬柱上,踏進別院,看見上百位世家女郎,襦裙步搖,涂脂抹粉,正對著掌鏡描眉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