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衣踮起腳尖,溫柔地親了親他的下頜,“二哥哥,我只是去一趟庵堂,又不是挨板子,你緊張什么?你乖乖待在盛京,若是手頭銀錢緊缺,就去朝聞院問余味要。
我的庫房鑰匙,一向由她保管的。只是不許拿我的銀錢去吃花酒,否則等我回來……”
她想威脅蕭弈。
仔細想了想,卻發現她并不能對蕭弈做什么。
她只得道“否則等我回來,就再也不搭理你了。”
她眼神堅定,一副要做大事的樣子。
蕭弈盯了她半晌,只得緩緩松開她的手。
他傾身,在她耳畔低語“等我得了空閑,就去青水庵找你……其實,嬌嬌與其向菩薩求子,倒不如向哥哥求,總歸比菩薩靈驗不是?”
南寶衣羞惱地閉了閉眼。
這混不吝的,無論什么話題,他都能扯到那方面!
出宮以后,顧崇山準備了寬敞的馬車。
他看著窩在軟榻上吃茶的少女,她低垂眼睫,氤氳的茶霧襯得她面容白嫩精致,上揚的眼尾透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她面對外人時總是這么一副端著的姿態,仿佛誰都欠她幾萬兩銀子。
可是她剛剛踮起腳尖親吻蕭弈時,卻格外乖巧溫順。
蕭弈在她耳畔的低語,他其實也聽得清清楚楚。
胸口彌漫著戾氣。
他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譏諷道“還沒過門,連‘求子’這種話都好意思說出口。南家姑娘的臉皮,可真厚?!?br/>
南寶衣掀起眼簾,淡淡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