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弈忍了又忍。
他的小王妃嫌棄他,不愿與他共寢……
偏偏他手頭緊張,連軍餉都得看她的臉色。
自打娶了妻,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蕭弈撩起寢衣。
他一邊盯著南寶衣,一邊被迫羞恥地自己解決問題,丹鳳眼漸漸泛起猩紅,眸色更是晦暗如深淵,仿佛要把少女拆骨入腹。
南寶衣好奇地張望片刻,小臉微紅。
猛然抬頭時,對上蕭弈的眼神,她不禁顫了顫。
他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
她默默回了被窩,將錦被拉過頭頂,躲在黑暗里數羊。
帳中傳來他漸漸急促的呼吸,令她十分煎熬。
也不知過了多久,帳中的動靜終于停歇。
蕭弈啞聲對殿外喚道“水。”
南寶衣悄悄卷起錦被一角,偷眼望去,蕭弈的側顏如平常般英雋冷峻,并沒有因為她的不體貼不溫柔而生氣。
她彎了彎嘴角,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下。
次日。
用早膳的時候,南寶衣把小碗遞給蕭弈,問道“我要不要吩咐荷葉她們收拾東西,隨你出宮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