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前,李易屈膝坐在地上,抬頭看向天空,只有一輪彎月在上面掛著。
現今的局勢,無法擅動,只能防守。
溱國做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勢必要給予猛擊。
楚國經此一役,怕是要頹廢好一頓時間。
遷都,不是人挪過來就行,方方面面都得重新展開。
最難的,是梁孟那個狗東西,宰了太多能臣。
要不是他當機立斷,帶著盛父他們跑了,估計一并叫梁孟宰了。
手上沒人,就是巧婦無米。
這個散亂的國家,要撐起來,需要投入極大的精力,再就是人力、財力。
想著這些,李易手揉向了眉心,后續工作,極其艱難和龐大啊。
察覺有人靠近,李易眸子掃過去,看清來人,他嘴角揚起,“不是說不出來?”
李易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蕓娘走去。
“透透氣。”
“都多晚了,還不睡呢。”蕓娘抬手理了理李易的衣領。
“孤枕難眠,哪里睡得著啊。”李易環住蕓娘的纖腰,將她擁進懷里,“岳母是不是睡熟了?”李易湊向蕓娘耳邊,壓著聲開口。
蕓娘瞥他,“我一會就得回去。”
“不急一時,看會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