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醒來,他要還記得你說的話,怕是難同你罷休了。”
蕓娘給李易脫著外衫,輕笑道。
“能怎么不罷休,他自己寫的血書,總不是我強按的。”
“與其每天抑郁,倒不如上我的船,去討他想要的公道。”
將醒酒湯飲下,李易圈住蕓娘的纖腰,“好媳婦,跳個一段?”
“我以前啊,總覺得歌舞那種東西,帝王是怎么看不厭的,能沉迷到連江山都不要了。”
“自從看過娘子的舞后,我懂了。”
“纖纖細步,精妙無雙,當真美極。”
李易撫著蕓娘的臉蛋,眼里流露出癡迷。
蕓娘一笑,在李易唇間落下一吻,身子后撤,眼波流轉間,嫵媚動人。
較尋常女子,她的腰身,軟似無骨,蓮步輕移間,真就如同羽毛。
在蕓娘又一次凌躍而起,李易起身緩步走過去把人抱進懷里。
“怎么了?”
蕓娘抬起眸,眼里帶著關切,他今日是有些醉了,這力道,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融進身體里。
“我擔心手一松,你就飛走了。”
李易埋首在蕓娘脖頸處低喃。
“蕓娘,我對你,不是感激,我是真的喜歡,真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