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霽月屏息凝神,聽到了房間一角傳來的凝重的呼吸聲。
她的目光搜尋著,終于鎖定了地上那灘絲滑如水的布料。此刻它正靜靜躺在柔美的月光下,手機就躺在上面。
她探頭望了一眼,視頻通話并沒有掛斷,但屏幕卻一片漆黑。
安霽月怯聲試探性地叫:“陸燁?”
良久,粗重的呼吸聲停下,男人喑啞地回應:“嗯,我在。”
安霽月認命地閉上眼。好吧,他沒有掛斷,但這并不妨礙陸燁其人的高潔形象,至少他沒有語言輕佻……
一·絲·不·掛的女人抱起輕薄的被單裹在胸·前,踮著腳尖下床,躡手躡腳地拿回了手機。
線條緊實的潔白小腿一閃而過,她的房里只留了一盞小夜燈,隨著鏡頭重新擺正,陰影在她的鎖骨間流轉紛飛。
躲在黑暗里的陸燁心臟重重一跳。
關燈后的一團漆黑,其實是他承認自己潰敗的白旗。
他素來清冷沉靜的臉上,染上緋色時比其他人都更為明顯。更不用提自己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緊急集合,以及那雙墨沉沉的眼眸此刻已經是烈火熊熊。
陸燁唯一敢暴露在她面前的,只剩自己勉強能控制的聲音。
他欲蓋彌彰:“穿好衣服,或者裹在被子里,別著涼了。”
安霽月屏息凝神,聽到了房間一角傳來的凝重的呼吸聲。
她的目光搜尋著,終于鎖定了地上那灘絲滑如水的布料。此刻它正靜靜躺在柔美的月光下,手機就躺在上面。
她探頭望了一眼,視頻通話并沒有掛斷,但屏幕卻一片漆黑。
安霽月怯聲試探性地叫:“陸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