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站在洗衣機前久久的都沒有動彈,拿在手里的男士白色襯衣已經有些汗濕了,眼睛卻不曾離開那自上而下的第三顆紐扣,這個位置正對著的是胸口,那上面刺眼之極的盤繞著一根金色秀發。
自己從不曾染過頭發,一直以來都覺得自然黑色是最美的顏色,可在自己丈夫的襯衫上,她卻找到了不屬于自己的女人頭發。
微微動了動手指,小心的將那跟頭發慢慢的繞了出來,真是很長很長的一根頭發,卻不知為何繞的那么好,那么結實,結實到不仔細都不容易發現。
在光線下,這根頭發更是炫目的漂亮,蘇染不知為何想起了公司里自己的上司,繪畫集策劃部總監方嘉城。
他說:“男人嘛?有時候逢場作戲,不想回家的最好借口就是出差,其實是在外面跟所謂紅顏知己風流快活去了。”
而譚默跟她打電話交代的,正是今天晚上出差。
眼前又浮現出方嘉城那種嘲諷帶著深意的笑容,曖昧的好像在對她暗示什么?每每對上,都讓她心慌意亂。
心煩意亂的將襯衣塞進洗衣機里,可她的思緒卻沒能跟襯衣一樣,塞進去就完了,她控制不住的去想,腦海里閃現一幕幕的都是一個金色頭發的女人靠在譚默懷里的畫面,讓她有些暴躁的想要打電話問問他?
那個金色長發的女人是誰?
他是不是出軌了。
手機摸出,又頓住了。
打了又怎么樣?他會說嘛?當然不會?
因為她又想起了方嘉城的話:“怕什么?發現就發現,她拿不出證據,我不承認就行了,就算她拿出了證據又怎么樣?她敢跟我離婚嗎?”
那個時候她心里鄙夷萬分,卻發現臨到自己頭上卻是這么的艱難。
蘇染問自己,若是真的,她要離婚嗎?
她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不過1歲,在雙方家長的撮合下,很快就結婚了,如今生活了一年,也是有感情的,譚默是她的初戀更是她的丈夫,離婚?
從來都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