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過了,可以直接吃,很脆。”
紀寧依舊沉默,只是這次終于沒有無視,垂著眼皮接在手中。
“你會死。”
紀寧在袁祈松了一口氣時,突然清冷地說:“那么做,你會死。”
“嗯。”袁祈識相的沒有跟他唱反調,“我知道。”
他輕輕出了口氣,兩只手放松地撐在身后,月亮映在眼中,“但對我來說,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事情。”
紀寧將黃瓜遞到嘴邊,咯吱咬了一口嚼碎咽下后側目:“我能幫你。”
紀寧剛才因為吃東西,腮幫子短暫鼓起,袁祈沒忍住用手摁了摁,倏地笑了,卻并沒有多少歡喜在里邊,他盯著對方的臉。
“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工作了,我想自己解決。”
紀寧又咬了口黃瓜,沒有開口。
他明白,袁祈之所以今晚背著他做這些事,是因為“不相信第八組”。
第八組對明靈采取的“消除執念”或“強行鎮壓”的懲罰根本滿足不了袁祈,他覺著不夠,他說的“自己的方式”,是如同今晚的“邪術”以及比這更狠毒的東西。
袁祈看著安靜的紀寧,這人強大卻又單純,怒火來快消得也快,只是一根黃瓜就能被安撫好,再次端端正正坐他身邊。
從未有過的想法自袁祈心底生出——如果自己不是現在這樣滿心牽掛的不穩定狀態,他很想正式的追求這人,不在止步于肉體,以后安穩又平靜的過下去,不管對方是明靈還是什么。
“我明天會去找趙哥,把我入職手續暫停,等處理完這件事,你還想接收我的話,我以后……”
紀寧咽下嘴里東西,垂眸看著手中剩下的那一小節黃瓜。
“你可以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