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香蘭的病沒有好,但也沒有繼續(xù)加重。
宋瓷時不時往正院去,娘親總是睡著的時候多,清醒時候少。多半在睡覺,她消瘦了很多,看起來像是一陣風(fēng)都能吹跑。
她坐著不說話,安靜地陪著喬香蘭,這時候蕁兒端著一碗藥進(jìn)來了,她眼神撇一眼那黑乎乎的藥,蕁兒似有所感,笑道:“這藥奴婢守著熬的,小姐放心?!?br/>
宋瓷微微頷首,“你照顧娘親妥帖,時常貼身守著,竟然是連休息都不肯,我自然放心。”
“這都是奴婢該做的,夫人救了奴婢,奴婢這條命是夫人的?!?br/>
好一番情真意切。
她微微勾唇,“難怪娘喜歡你?!?br/>
蕁兒走到喬香蘭床榻邊,伸手推了推她,“夫人,起來該喝藥了?!?br/>
“嗯?蕁兒,我睡了多久了。”
“兩個時辰,夫人。”
“嗯,你扶我起來?!彼f完看了一眼安靜的宋瓷,笑了,“小瓷來了,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br/>
“娘在休息,我想讓娘多歇一歇?!?br/>
喬香蘭苦笑,“娘年紀(jì)大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風(fēng)寒一直不好,還連累蕁兒一直起早貪黑的照顧我。”
蕁兒:“夫人不必言謝,這些都是奴婢該做的?!?br/>
“等等!”
就在她抬手用勺子要喂喬香蘭喝藥時,宋瓷出聲制止了。
“怎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