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走出了家門。江淮北來到平常最常去的一家酒吧。這個年代魔都已經有好幾家酒吧,這種酒吧都不是一般人來的地方,一般人到這里消費不起。
而江淮北以前是這里的常客。走進酒吧,江淮北拿起了吧臺上的電話打給自己的狐朋狗友。他現在需要大醉一場,需要傾訴一下。更重要的是他這位江少爺兜里比臉都干凈。
往日里進了酒吧這種消費他都不屑一顧,可是自從家里銀行卡凍結,家里所有的產業凍結他手里的錢根本沒有幾個。哪怕是像今天就這么一場小小的聚會,他都掏不出錢。
往日里每一次出場都是自己掏錢,所以這一次他覺得如果讓狐朋狗友掏錢應該沒問題吧。大家喝了他這么多場,哪怕是一起請自己一場也是應該的。
他是真的需要大醉一場,把這一切都忘記,不然的話這日子沒法過了。在常坐的位子上要了兩瓶酒。江淮北剛喝了兩杯,平日里一塊兒玩兒的幾個兄弟已經出現。
幾個人笑呵呵的走著進來。“淮北可是有些日子沒出來了,怎么今天這么有興致叫大家一塊兒來喝一杯?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對視里面有一些不明的意味在里面流淌,外面的謠言他們可都聽說了。但是具體是怎么回事兒,大家現在都沒摸清楚,所以這一次來就是來摸底的。
這一次也是決定了他們和江淮北之間的關系要如何繼續下去。是當成往日的江少爺呢還是說直接割裂?這要取決于今天這一頓酒喝到啥程度。
“別說了,最近家里發生太多的事情,根本沒時間出來喝酒。這不是今天有時間了叫大家一塊兒來喝頓酒。
”江淮北招呼幾個人坐下,平日里都是稱兄道弟,說白了這些朋友有一部分是酒肉朋友,但是有一部分和自己也算是鐵哥們兒。眼前的這7個人平日里和他走的都很近。
幾個人使了眼色紛紛坐下,和江淮北關系最好的兩人就坐在他身旁。招呼服務生上酒,給江淮北斟滿了酒,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這么早就喝上酒了,出什么事兒了?
”“還能是什么事兒啊?唉外面的那些話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江淮北最近苦悶極了,他需要有人傾訴,有人知道自己內心的苦悶,并且有人給自己拿主意。“聽說啥了?
我們可沒聽說啥!”“外面都是一些謠言,誰能相信啊?”“你說可笑不可笑,居然有人說你們家居然能破產,你可是江家老爺子的孫子呀。
”“你爸那是江家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誰會信這種謠言啊?誰倒了?你們江家也倒不了呀。”幾個人立刻開始套話。“是啊,誰會相信江家沒有倒,我們家怎么會倒呢?
我爸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眾人聽了江淮北這話立刻松了口氣,看來果然是謠言。“對呀,你爸可是江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外面那都是謠言,誰會信老爺子把你們給趕出去。
這咋可能呢?”“我一開始也不信,可是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爸居然會被老爺子趕出去。我回去求老爺子,老太太幫幫我家,可是老爺子老太太居然袖手旁觀。
我真的不知道,難道血緣關系這么重要?就因為我爸不是江家親生的,所以老爺子老太太就能這么狠心養了我爸幾十年,我小時候都是在老爺子老太太跟前長大的,他們居然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