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周,周大少爺,我,我沒事。”
一開口好似就泄了氣,馬永好不容易把這句話說完,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再憋不住了,恨不得手腳并用往身上四處撓,活像個滑稽的猴子,惹得屋里人大笑不止。
剛開始周邵還能笑出聲,但看著看著表情就不對了。
幾個月前的那場病是他一生最大的污點,當時親眼見過他狼狽模樣的人,除了府里的老管家,幾乎被他殺了個干凈。
就連仁安堂那些大夫,瞧病歸瞧病,也沒一個人看見過他發病的模樣。
眼瞧著馬永痛苦到縮在地上抽搐的模樣,周邵驀地想起來,當初的漏網之魚,還有一個。
馬雄。
他一把把懷里的小郎官推開,走過去蹲下身,冷笑道:“你這是病了,還是裝的?”
馬永根本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么,嘴邊的涎水直淌到地上。
“來人。”
周邵站起身,朝外招了招手,“去仁安堂叫大夫過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病。”
馬永依稀辨認出了仁安堂三個字,還蜷縮著身子和周邵道謝。
“多,多謝周少爺。”
滿屋子人除了他都察覺到了周邵的不對,一個個小心翼翼,連呼吸都屏住了。
約莫一刻鐘,仁安堂的大夫就提著藥箱匆匆忙忙被帶來了。
“給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