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畢愛國,云蘇蘇沒什么好的態度。
在二組的時候,畢愛國針對她,好不容易等她去了一組才消停許多,但平日里他們碰到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畢愛國朝云蘇蘇快步走來,他無視云蘇蘇對他的態度,只一門心思想搞明白一件事。
回想剛才楊同志對他說他們廠里有人在這里搞到了物資,難道說的就是云蘇蘇?
可他來這里好多天了,根本就沒看到云蘇蘇的身影。這個廠里他來了沒有十回也有八回,從來沒有碰到云蘇蘇過。
“你來這里干什么?也是來調貨的?不過你來晚了,聽說貨都已經被別人調走了,根本就沒有存貨了。”
畢愛國這次終于學會了迂回,開始試探云蘇蘇。
云蘇蘇笑了笑,“那你說我來這里能干什么?至于來早來晚,能不能調到貨,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懶得和畢愛國多說,云蘇蘇轉身就走。
“等等!難道你之前來過?所以已經調到貨了?”畢愛國急得上前一把扯住云蘇蘇的臂膀。
他的力道很大,把云蘇蘇的臂彎都捏疼了。
云蘇蘇頓時黑了臉,“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可就大喊耍流氓了!”
畢愛國氣得咬牙切齒,卻只能松開她的手。他正要再次糾纏,云蘇蘇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而是大步離開了。
這種人有病,云蘇蘇才懶得和他多說。
直奔廠長辦公室,云蘇蘇敲了敲門。
“進來!”
朱航是一位國字臉十分嚴肅的青年人,大概三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