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沒到你們想的那個地步。”他反過來寬慰二人,“別說什么死了活了,我們又不是要叛國謀逆,站出來扯面大旗喊我要造反等官兵圍剿。”
衛櫟知道自己想岔了,紅著臉低下頭。
秋華年笑了笑,“這件事放心交給我,大家的日子還是繼續好好過,不會有事的。”
秋華年讓衛櫟留在棋院裝病,同時照顧梅望舒,丙七則在附近守著,一有情況就迅速告訴自己。
他回到主院,正打算直接去找杜云瑟,卻發現杜云瑟已經在正房了。
二人屏退閑雜人等,確認無人偷聽后,說起正事。
“今日我一共收到了三封京中快馬急報。
”杜云瑟沒有任何隱瞞,和秋華年共享隱秘,“第一封,是亂賊余孽在京中藏兵叛亂,此事陛下早已知曉,計劃引蛇出洞一網打盡,才沒有提前制止。”
“第二封,是有亂賊混入皇城,縱火燒宮,因為陛下不喜歡自己居住的謹身殿里有太多宮人,所以謹身殿的大火撲滅不及時,火滅時配殿已經幾乎燒沒了。此事在陛下預料之外。”
“第三封。”杜云瑟看了秋華年一眼,見秋華年面色平靜,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第三封是剛剛傳來的。配殿被燒毀時,小舅舅在里面沒有出來,宮人清理廢墟,找出了他的遺骨,但陛下不相信他死了。”
“陛下要下令在整個大裕所有府縣鎮村尋找梅望舒,同時下立后詔書,冊立梅望舒為皇后。”
“他是不是瘋了?!”秋華年顧不上自己的話在封建社會多么大逆不道。
杜云瑟看著窗外的落雨,“或許。”
“陛下不是在問策,也不是要與誰商議,他只是在通知所有人自己的決定,抗逆者死。”
秋華年無語片刻,笑著搖了搖頭,“那又如何,梅望舒不愿意,就算他是皇帝也別想如愿。”
杜云瑟語氣同樣平靜,“小舅舅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