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鏡每年待在村里的日子不多,原主又不愛出門不愛和人說話,所以杜云鏡在原主的記憶中很模糊,秋華年沒有第一時間記起來他的長相。
見對面兩人親密地竊竊私語,對自己視若罔聞,杜云鏡眼睛瞬間冒火,咬牙切齒道,“杜云瑟,別以為你有多厲害,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如今的你還拿什么和我比?”
杜云瑟聞言看向他,語氣依舊平淡,“我與你很熟嗎?”
秋華年沒忍住笑了出來,忙把頭藏在杜云瑟身后控制表情。
“好、好!”杜云鏡怒極反笑,忽然話鋒一轉,“杜云瑟,你的小夫郎正年輕貌美,這么多年一個人在村里,你不會以為,他會一直為你好好守著吧?”
這句話幾乎是在明指自己與秋華年之間有茍且之事,杜云瑟的臉瞬間冷了。
杜云鏡見狀終于得意,不等他乘勝追擊,杜云瑟已經開口道,“我是你的族兄,你大庭廣眾之下妄議兄嫂,造謠生事,縣學里的先生就是這般教你的嗎?”
秋華年見狀也朗聲說道,“淫者見淫,清者自清,你用臆想血口噴人,和地痞無賴有什么區別?要是傳到縣學去,看你還有沒有臉繼續在里面讀書。”
食肆里的人看著好戲,見杜云瑟擺出族兄的身份,秋華年又說的句句在理,一時之間都偏向了他們。
“在外面找族兄的麻煩,還當面造謠嫂子,這要是我家兒子,我上去就扇他兩下。”
“人家小夫夫都不想理他,他非纏著不放。”
“他真是個讀書人?好不要臉!”
杜云鏡臉上一陣青白,終于冷靜了些。
他此前尚不知道杜云瑟已經回村之事,驟然在城里看見對方,旁邊還跟著一個有說有笑的秋華年,一時沖動上頭,便直接過來尋他們的麻煩。
現在回過神一想,還有兩個多月就是院試了,考秀才的緊要關頭上,他可千萬不能出岔子。
萬一杜云瑟和秋華年的話傳到縣學,事情就不妙了,縣學的先生有意招他為婿,萬不可被其知道……
杜云鏡神情幾變,留下一句“日后你我自見分曉”,離開了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