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的時候,族長家很是熱鬧,昨晚狼群入村,今早天一亮,族長就帶著家里人親自去村里各戶查看情況,陸續有蒙受損失的鄉親們來族長家統計,這些都是之后要上報給縣令的。
實在活不下去的鄉親們,族長做主借給他們過冬的糧食,不要利息,來年秋收還了就行。
雖然在小事上偶有糊涂,在家庭中不掩偏心,但作為一個單姓村子的族長,杜珍禾還是強于很多人的。
一個傳統的古代宗族社會的大家長,這是秋華年第一次見到族長時心里的評價,回過頭看,當真是契合。
寶仁正在院里忙,看見他們,擦著額頭的汗過來說,“好在前幾天挨家挨戶檢查過院墻,這次狼群入村沒人受傷,只咬死了一些養在外面的牲畜。”
“也有昨晚寶義和云瑟打死了三頭狼的功勞,那之后狼群應該是怕了,很快就撤走了,我們昨晚回家的時候都沒怎么聽見狼叫。”
秋華年聽見沒人受傷,松了口氣,雖然牲畜的損失對許多家境一般的農人來說,同樣是難以承受的,但只要人好好活著,就有恢復過來的希望。
寶仁笑到,“寶義,你們回來的正好,爹剛才還讓我趕快去華哥兒家叫你呢。過年前回來,總算叫他老人家安心了。”
寶義板著臉硬梆梆地嗯了一聲,寶仁一愣,轉頭看葉桃紅,發現二弟妹也是紅腫著眼眶,一臉怒意。
再看一起過來的秋華年和杜云瑟,寶仁意識到,事情恐怕不簡單。
昨晚云英跑到外面樹上的事,細想全是蹊蹺和詭異,寶仁想到家里幾房之間的暗流涌動,再看寶義夫妻的神情,心猛地一沉。
他張了張嘴,徒勞地說,“爹在正房,你先去見見爹吧。”
寶義冷著臉搖頭,“寶禮在哪?”
一行人到的時候,族長家很是熱鬧,昨晚狼群入村,今早天一亮,族長就帶著家里人親自去村里各戶查看情況,陸續有蒙受損失的鄉親們來族長家統計,這些都是之后要上報給縣令的。
實在活不下去的鄉親們,族長做主借給他們過冬的糧食,不要利息,來年秋收還了就行。
雖然在小事上偶有糊涂,在家庭中不掩偏心,但作為一個單姓村子的族長,杜珍禾還是強于很多人的。
一個傳統的古代宗族社會的大家長,這是秋華年第一次見到族長時心里的評價,回過頭看,當真是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