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一道極度譏諷的笑聲隨之響起。
“那導,你就這么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自己不做核查嗎?”
那羈搖了搖頭,“陳年往事,現在查也不能查的完全,所以,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好,好一個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可是,您所說的怎么和我了解的情況一點也不一樣啊?”
那羈心頭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我了解的沈尋和你說的完全不同。”
“你不是說他學習不好嗎?但你可知他不僅沒有學習不好,反而成績優異,甚至考上了京大。”
“你說他校園霸凌,你又是否知道他和孤兒沒什么兩樣...不對,他就是個孤兒,沒有爹媽沒有姐姐的那種孤兒,無論在哪從來都只有別人欺負他的份,他怎么敢欺負別人?”
“你還說他是靠錢進的星辰音樂學院,但你知不知道他進音樂學院是放棄了去京大的機會被音院的校長特招而進!”
“可你!怎么敢憑一面之詞就毀掉一個男孩的夢想!!!”
那羈人傻了,他以為沈尋海選的時候說自己孤兒只是為了博人同情,沒想到還真是啊。
可王拔鄲告訴他沈尋那天是跟姐姐一塊來的又是個什么鬼?
況且確實有人告訴他一些內幕,沈尋確實不是孤兒,不僅不是,而且還生活在極其富裕的家庭,還將他闡述的如此惡劣惡劣,他沒有細查,但以那位的身份...應該不會滿嘴跑火車的吧?
“那導,怎么了?無話可說了嗎?”
那羈強裝鎮定道:“那又如何?拋開他霸凌的事情不談,但除此之外,他還涉及了某些敏感言論,光是這一點,就不可能讓他出現在大眾面前!”
怡總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因那羈的潑皮無賴而感到生氣,淡淡地道:“行,還是那句話,請你拿出證據,否則就算你是圈內的前輩也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