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為她縫針時,謝延東也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始終緊張關切地盯著醫生的操作。
醫生為她縫合好了傷口后就先離開,沈從嫵拿起鏡子,直到這時,她才有心思看看自己臉上這道傷口到底是什么樣的。
“我問了醫生,她說傷口不算深,應該不會留疤。”
謝延東看著鏡子里的沈從嫵,開口說道。
“我不怕留疤,你怕嗎?”
沈從嫵轉過身,抬頭看著謝延東問道。
“我?為什么?”
“因為留了疤,就變丑了。等到你的退役儀式,帶著一個丑媳婦兒去參加,你應該會覺得很丟人吧?”
謝延東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他故作認真地端詳著沈從嫵的臉。
“嗯……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他對著沈從嫵的臉左看右看,抿唇道:
“不過我剛才想了一下,如果這道傷痕真的永遠留在了你的臉上,應該也不會影響什么。
而且,我還可以和我的那些老隊友說,我老婆是完全不輸于我的巾幗英雄,臉上的疤痕就是證據。”
沈從嫵一聽就知道謝延東這是在逗自己,也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她正要伸手與謝延東打鬧,謝延東這時卻將她的手先一步納入自己的手心。
“阿寶手腕上的傷口,其實只有你注意到了,對嗎?”
沈從嫵怔了怔,隨即斂去些許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