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嫵冷著臉說道,語氣里頗有一種質(zhì)問的意思。
明明她是小輩,可當她板起臉拿起范兒時,沈看山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會開始覺得緊張!
“這,阿嫵啊,爸爸不是……”
“雖然您的生意大多都是在飯桌上談妥的。可沒關系,”沈從嫵忽然笑盈盈地撫平餐巾,褶皺的亞麻布在她指下寸寸舒展,“那就立條新規(guī)矩。
從今往后,咱們沈家的餐桌上就不許再談生意了,不管誰來。”
沈從嫵言語里意有所指,沈看山不是聽不出來。
多明顯,不就是在說謝延東?
沈看山聞言連忙滿臉堆笑地給自己找補:“哎呀從嫵啊,你就是太敏感……”
“敏感?”沈從嫵敏銳地又從他的話里找到了話柄,“我如果真的性格敏感,那您就該思考一下,原來大大咧咧的鄉(xiāng)下丫頭,現(xiàn)在怎么會變得這么敏感?她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沈從嫵一提起過去,沈看山就覺得心虛,他連忙笑得更諂媚了幾分,眼角的皺紋堆疊在一起,都快要能夾死螞蟻了。
“阿嫵,爸爸真的沒別的意思。本來我是想著啊,等吃了飯,咱倆到書房,沏壺茶,好好談??杉热蛔屇阏`會了,那就現(xiàn)在,現(xiàn)在談!”
沈從嫵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她打了個響指,傭人會意地取了她的包來。
“我是想借著這次和貝弗利酒店簽約的東風,在ST免稅和貝弗利酒店之間搭座橋?!?br/>
她拿出文件,遞給沈看山。
“免稅購物+住宿,聽起來不錯,不是嗎?”
沈從嫵的這個想法來源于自己過去幫著自家小姑子經(jīng)營酒樓。
那時她就發(fā)現(xiàn)凡是在酒樓附近的商戶,盡管他們商品的價格都要比別處高一些,但只要這個酒樓夠紅火,附近商戶也就不愁賣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