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房間,我給阿姨擺個聚靈陣好好養一養,再給她做幾次針灸,就可以痊愈了。”
“痊愈?”宋純一臉驚喜,激動地拉著姜糖的手問道,“糖糖,你是說我媽媽可以痊愈?”
姜糖笑著點了點頭,看到她這樣子,抬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放心,有我在呢,小事一樁,很好解決。”
宋純毫不懷疑她是在說謊吹牛,她覺得她這么說,就是真的能做到。
畢婉也是這么想的。
母女倆對她無條件信任,姜糖也很舒心。
果然,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很舒服。
給畢婉做完針灸后,她便沉沉睡了過去,姜糖和宋純則走到了外面。
猶豫了下,宋純還是問道:“糖糖,那個人偶,是不是也有什么問題?”
她剛才見她盯著那個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她忽然問起她,不像是臨時起意,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見她這么問,姜糖也沒瞞她,點了下頭,“聽你媽媽剛才說,那個人偶是你爸爸親手做的,他不擅長雕刻,想必在做的時候肯定受過傷吧。”
“嗯,是的,我聽媽媽說起過這個事,她說爸爸為了做這個人偶,手上都是傷口。”
這就對了。
姜糖說:“所以,這個人偶上,也是帶有你爸爸的血跡的,又是他用心做出來的,自然而然也沾上了他的氣息,他殘留的意念也會下意識去吸收周圍的煞氣保護你媽媽,但畢竟只是一個人偶而已,力量有限,它只能保一時,長久下來,它反倒也會受煞氣侵蝕,反而會加重整個房間里的五黃星。
聽到這些話,宋純愣了好一會兒,眼里忍不住閃過悲傷。
原來,爸爸就算是不在了,也還在保護著媽媽。
要是不在那個房間的話,沒有引起五黃星,那那個人偶就是個吉祥擺件,更重要的是,那是媽媽對爸爸的一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