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有些自戀,賀忱卻並不覺得反感,還好笑道:“你才知道?”
她一直都很受歡迎。
尤其是在imo競賽后,別說是大學生了,就連小學生都崇拜她。
她這也就是沒遇上而已。
他居然比她都淡定。
薑眨了眨眼,深覺被比下去了。
這怎么能行。
她可才是當事人啊。
想著,她輕咳一聲,也恢復成了往日淡定的樣子,輕笑著開口說道:“多謝師兄們的厚愛,等我參加完高考會考慮兩位的建議的。”
“咦,小學妹,你還要自己參加高考?”那位計算機系的師兄驚訝道。
“也挺好的。”想了想,數學系師兄點了點頭,認真道,“保送沒意思,人生缺了場獨木橋,總感覺高中不圓滿。”
聽這話的意思,顯然他就是被保送來的。
一旁,路過的學生掃了他一眼,眼里的羨慕嫉妒恨都快溢出來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凡爾賽,絕對是凡爾賽!
要是真的不稀罕那個保送名額的話,給他啊!他期待的那條獨木橋有多難走,栽下去多少人他不知道嗎?
想起來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