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你父母。”賀忱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道。
薑點頭,“我知道呀。”她掂了掂手上的銅板,“你忘了我會看相了?”
他們可是她這次下山的任務之一,她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賀忱凝視著她,見她面上沒什么失落難過,有的只是不在意,沉吟片刻,說:“他們對你並沒有什么養育之恩,不認他們也好,蘇家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不用回去也好。”
薑點頭,又搖頭,“確實是沒打算認,不過還是得回去一趟。”
這個是避不開的。
賀忱不解地看著她,不懂她明明不喜歡,為什么還想要回去。
薑晃了晃手指,指著食指和無名指解釋道:“這里有一道親緣線,是天生的,我五師父說,我需要斷掉這段塵緣,這樣才不會影響之后的修煉。”
他們玄門中人,最講究的就是因果。
她和蘇家的緣,早晚是要了結的。
認真聽著她的話,賀忱點了點頭,須臾,說道:“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直接和我說。”
聞言,薑粲然一笑,“好,有需要我肯定不會跟賀總客氣的。”
她在他面前的笑,全然不似方才在蘇家人面前的清冷,每次一笑起來的時候,眉間的小紅痣都跟著生動起來,賀忱目光在她的硃砂痣上停留三秒,移開視線,若無其事道:“走吧。”
“嗯。”薑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腳步輕快地與他並肩走進病房,心情愉悅。
那邊,蘇雪和焦文娟扶著快疼暈過去的蘇薇。
蘇薇現在疼得直叫,嘴里的臭氣也一波一波襲來,熏得他們也快跟著暈了。
到底是自己女兒,焦文娟強撐著沒有流露出嫌棄,問道:“剛才那姑娘怎么回事,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