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薑便和昨天一樣,跟著賀忱去了公司,臨走前還不忘從包袱里拿了本書帶過去。
賀忱一直走在她身旁,很自然就看到了她包袱里的東西,目光在寫有“回春丹”的瓶子上停留三秒,他忽然開口問道:“這個藥方,你有嗎?”
“哪個?”薑仰頭看著他,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拿了起來,“這個?”
他好像對回春丹很感興趣的樣子,上次也是這樣。
“有呀,你想要?”
“我想出錢跟你買。”就算是外行,賀忱也知道藥方這種東西很珍貴,不能輕易給別人。
薑倒不在意錢,反正給錢她也收不了多少,更何況賀忱還是她的有緣人。
“一會兒我寫出來給你就行了,你幫了我這么多,我也該回報你一下。”
“謝謝。”事關他爺爺,賀忱沒有拒絕。
“不客氣。”薑擺了擺手,隨口道,“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嗎?”
說完,看了眼他的面相,見他面容黯淡,隱有服喪之相,搖頭道:“賀總,你擔心的人怕是情況不妙。”
聞言,賀忱眉頭蹙了蹙,看著她問道:“姜大師,既然你懂玄門之術,可有什么辦法能夠給人續命?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薑搖頭,“生死有命,這是倫常,不可更改,我們玄門中人,做的是驅邪避難,從你的面相上看去,你的這位至親,是身體出了問題,還是找醫生更好。”
玄學縱然神奇,但也並不是什么神學,沒有給人改天逆命的本事。
不過,她話音一轉,“如果只是身體原因,氣數未盡的話,找到好醫生治好病,也是可以的。”
但問題就在這里,他爺爺的病醫生已經下了最后通牒,寧神醫或許能有辦法,只可惜寧神醫已經消失十幾年了,他找遍了華國也沒找到他的蹤跡。
想到這里,他眼里不由閃過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