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陸玉珠打電話過來,虞晚想抱著蟲蟲一塊兒回去午休。
但小家伙不愿意,扯著老爺子的衣擺不松手,拉扯誘哄間,顯露出犟脾氣。
“讓他留在這邊再玩一會,你接了電話再回來帶蟲蟲睡午覺。”
沈老爺子上了年紀心腸軟,根本見不得小曾孫掉眼淚珠子,更何況是拉著他的衣擺,貼在腿邊,委委屈屈地撅小嘴。
長輩開了口,虞晚只好留下兒子,交給張姐接手。
她快步去樓上接電話。
涼亭里沒人能約束小家伙,調皮搗蛋樣,讓人慪得牙根直癢癢,小身板大脾氣,不再滿足繞來繞去地走路打轉。
“叭叭…”
蟲蟲鬧著吵著坐到沈明揚腿上,乖巧幾秒鐘,又使壞抓了棋子丟棋盤。
棋子砸在棋盤上的聲音,再落到地上的碰撞聲響,串起來像是一首激進樂曲,起先都當是小孩子調皮玩鬧。
后面才發現,是蟲蟲愛聽這種聲音。
尤其是沈明揚抓起一把白子,再下雨似地落回棋盒,與棋盒里的白子碰撞聲,逗得小家伙眼睛晶晶亮。
高興地拍手蹬小腿,“啊啊…叭叭…”
“原來是蟲蟲喜歡聽玉石聲啊,還當你只會調皮搗亂,破壞東西。”
沈明揚抱過小不點好幾次,心里也挺喜歡這個小家伙,長得白白胖胖,除了眼睛像虞晚,眉毛鼻子嘴巴都像他哥。
當然也像他爸和老爺子。
“沈老,原來您在這,難怪沒在假山石那邊瞧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