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棗兒胡同回到報社職工院。
喬林業和劉萍也沒午休,稍微坐了會就各自出門上班。
沒了大人在家,虞晚才問起喬珍美的反常,“二姐,你今天是怎么了?從京市大學回來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躺在床上的喬珍美笑笑,“沒什么,只是在想別的事。”
“是那天那個人嗎?”虞晚瞎猜。
“誰?”
正在翻衣柜的喬珍珍來了精神,轉身問討厭鬼,“你也瞧見了?”
“瞧見什么?”虞晚打啞謎。
怕被說中,喬珍美打斷兩個妹妹:“你倆別瞎猜。”
“看吧,被我們說中了。”
“這就急了。”喬珍珍摸了兩下白藍條紋連衣裙,又小心掛好。
“那人看著就不怎么地,窮頭酸腦,長得跟根竹竿似的。”
“……”
書桌前的虞晚,端著喜鵲斜梅搪瓷缸吹了吹,看來她和喬珍珍看到的是同一個人,那人不會是喬珍美對象吧?
喬珍美坐起來,嗔了小妹一眼:“別胡說,人家窮也好,怎么也好,都是別人家的事。
你不要以貌取人,流于表面,顯得你過于膚淺。”
“什么淺不淺的?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