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劉老太炒了青菜,做了魚頭豆腐湯。
湯還沒出鍋,香味就已經飄得老遠。
發泡好的干野菜下鍋煮熟,正準備撈起來涼拌,大女兒劉菊就哭喪著臉回了娘家。
聞到飯菜香,劉菊本就不大高興的臉,顯得更難看。
“媽,您日子過得可真滋潤,鍋里煮的什么?咋這么香?”
說著,就要伸手捏紙殼揭砂鍋蓋子。
劉老太一巴掌拍開,“什么德行?回來就討人嫌。”
說著,老太太又拿筷子把鋁鍋里的野菜往碗里挑,“也不瞧瞧多大的人了,還這樣沒規矩。”
“媽,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
劉菊翻了個眼皮,說話也酸得厲害。
“在婆家被老虔婆說就算了,回來還被你念叨。”
想著在馬家的日子,劉菊心里很不平衡。
都是一個爹媽生的,老二、老三、老四都過得比她好,就她見天的回娘家打秋風。
“嫌我嘮叨就別回來,誰家大姑子沒事總往娘家跑?沒事就趕緊回去。”
對于這個大女兒,劉老太也煩心,每月回娘家,怨氣比公主墳那頭的霧氣都重。
早十幾二十年,她還幫著開解婆媳關系,現在真的懶得管。
屋外的說話聲,傳到屋里虞晚耳朵里,她沒出去,就趴在桌上瞇眼打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