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虞晚沒再繼續睡午覺。
樹上蟬鳴一聲,歇一聲。
她躺在窗邊椅子上翻書看,翻一頁停一頁,心思沒在書上,沒翻兩頁,沈明禮提著一個大水桶進了屋子。
他經過書桌,眼神很好地瞥見她拿著的書是他以前看過的舊書,本以為虞晚會跟他說話。
誰想,等他走到里邊的衛生間。
她也沒叫住他。
分開三十天,他每天夜里都在想她,她有想過他嗎?
應該沒想過。
沈明禮心里很想跟虞晚親近些,但身上的衣服早就汗濕了好幾回,一路上還沾帶上許多灰塵。
他要是主動靠近,怕一挨著她,就要遭她罵。
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可還是忍不住傾身斜出門框,喊她名字。
“虞虞,你幫我洗下頭成嗎?”
虞晚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放下書,凝視著衛生間門口的男人,他頭發比之前長長了些,可還是短,用得著幫忙洗嗎?
再說,她都沒讓人幫著洗頭發,他倒開始使喚起她了。
今天能叫她洗頭,明天就能使喚她洗衣服,夫妻間堅決不能開這個頭。
于是果斷拒絕:“自己洗。”
沈明禮找借口,“我手臂扭傷,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