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左使的室內大弟子,但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我跪!”
陸石真的害怕蘇然這一劍下去自己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蘇然一邊嘟囔著一邊收起了乾元劍。
陸石面對著蘇輕語,此時的蘇輕語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更是覺得這個人是自作自受,要是出手的是她自己現在這個陸石恐怕是已經開始投胎了。
陸石狠了狠心咬了咬牙,砰的一聲跪在蘇輕語的面前。
“輕語姑娘是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吧。”
蘇輕語沒有說話,甚至是沒有用正臉看過他。
“走吧。”
蘇輕語對蘇然說道。
兩人相約離開把陸石晾在了這里。
從這里出來到他們的住處還是要經過左使的住處,蘇然一打眼便看到了跟左使非常像的老頭。
“姐姐!”
蘇然示意蘇輕語看向老頭的方向。
“過去看看。”
兩人再次走進那扇門,有一個老頭正躺在搖椅上喝茶,走近一看正是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