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家大業大,比以前的裴家也不差。”安芷冷笑下,“許侍郎的上位之路,可不好走。”
想到成家,裴闕也笑了,“成國公是個老派人,膝下幾個子女也教養得不錯,想來撐個一年安穩,不會有問題。”
說到這里,外頭的福生在敲門,說讓鐘家又有消息了。
安芷讓福生進來說話。
“方才小的出去倒污水,余家的小五興沖沖地和小的說,一群捕快去了鐘家,說是要抄家呢。”福生尾音上揚,很是高興。
聽此,安芷意外地抬了下眉毛,轉身看向裴闕,“這個定安縣令,倒是有點城府,懂得先拉下鐘家,反正鐘滿貫生死不知,事情怎么樣,都能由著定安縣令去說道。”
“就想前面咱們說的一樣,能在魚龍混雜的定安當縣令,必定是有些本事的。”裴闕的濃眉泛著淺淺的笑意,“福生,你多拿點銀子,去街上買些鹽水鹵肉回來,夫人愛吃那個。
剩下的錢,你自個兒看著買。今兒有好事,咱們該慶祝下。”
福生笑著說好,開心地跑出去找冰露要錢。
這會的鐘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本來兩個主子出了事,下人們就忙得不行,看到捕快上門,好些直接逃了出去。
蘭馨兒本來守在鐘滿貫邊上,但是聽到捕快上門來了,立即丟下鐘滿貫,跑回自個得屋子。
丫鬟芍藥不解問,“蘭姨娘,你收拾包袱做什么啊?”
“你難道不懂嗎?”蘭馨兒只收拾了最值錢的首飾,其他一概不要,“胡縣令死了,老爺沒了靠山還重傷,鐘家過去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捕快上門,肯定是有事發生,當了三年的姨娘,我算是當夠了。反正老爺廢了雙腿,就算鐘家這會沒事,我也不想繼續待了。你要走就跟我一塊,不走就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說完,蘭馨兒就帶著包袱跳窗到后院。
芍藥看了看門的方向,又去看窗戶,咬咬牙,跟上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