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掌控了禁衛軍?”安芷不敢置信地重復問道。
長公主點頭嗯了一聲,眼若明珠般地眨了兩下,“李達手段多,陰招一套又一套,這樣的人,最不適合登基上位。
我與你說這個,是裴闕之前賣給我一個人情,所以你把話帶回去給裴闕掂量下,就算躺在床上,也不妨礙他下令殺人。”
說話間的功夫,馬車到了裴府門口。
等下了馬車時,安芷還是愣愣的,她沒想到五皇子能那么厲害,連掌握皇城命脈的禁衛軍都能掌控,只要五皇子一聲令下,禁衛軍揭竿而起,等皇城外的守城軍破城而入時,皇上和十二皇子肯定先升天了。
安芷越想越心驚,那豈不是說,五皇子很可能會在十五那日動手?
難怪長公主交代惠平,說灼灼身體不好,就別參加太子冊立典禮了!
看來這位長公主,還真什么都知道。
安芷急忙忙進了內院,直奔自個兒的小院。
進屋時,順子正在給裴闕擦臉,安芷接過順子手中的濕面巾,把順子和冰露都支出去,一邊幫裴闕擦臉,一邊說了禁衛軍的事。
裴闕躺了好幾天,對外頭的事沒那么敏感,關于禁衛軍的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驚得愣住。
“是長公主特意把我叫上馬車說的,應該不會假。如果五皇子想在十五那日發動政變,那我們要趁早應對。”安芷皺眉思索道。
幾個皇子中,就算讓八皇子登基,裴闕也不能讓五皇子登基。五皇子那個人,記仇且心思深,眼里看不得別人更厲害,還和裴闕有血仇。若是五皇子上位,那裴家保管死得飛快。
這么大的事,裴闕又病了,他需要老爺子的幫忙,朝屋外喊了一聲順子,讓順子去把老爺子請過來,他再看著安芷道,“李達想要皇位,可皇上冊立的是十二皇子,若是冊立典禮結束,那日后李達的繼位就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在典禮前,李達的人應該就潛伏在十二皇子身邊了。
只要時機一到,李達的人就會動手。”
安芷接著裴闕的話道,“只要十二皇子在典禮前死了,那太子之為又空出來,皇上肯定會因此大病一場,到時候李達就能通過禁衛軍控制皇上,他就會順理成章成為新太子。”
頓了下,安芷想到京都里的其他幾位皇子,瞳孔猛地一猙,“可就算如此,李達也不敢有十成的把握,所以之前李紀和七皇子被詔回京都時,李達派了殺手追殺。